团队赛决赛以双冠军的结果落下帷幕后,整个天华皇家高级学院都沉浸在一种近乎亢奋的氛围中。神霄队与龙皇队共享冠军的消息在当天就传遍了九大域的每一个角落——四个一年级新生与七年级天字班首席打成平手,这样的战绩在天华皇家高级学院的校史上不是绝无仅有,但绝对算得上百年一遇。学院高层在赛后紧急召开了一场评议会,最终决定破格为神霄队四人每人追加奖励一万积分,以表彰他们在比赛中展现出的卓越战术素养和不屈的战斗意志。
但真正让千雨心跳加速的奖励,是评议会之后由莫天行亲自送到她手中的那四份特殊奖品。
“万年天蓝质。”莫天行将四个拳头大小的玉盒分别放在四人面前,疤痕覆盖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郑重,“天蓝星兽是北苑极北冰原深处独有的太古遗种,数量极其稀少,每百年才产一次卵,每次只产一枚。这四份天蓝质,是从学院库存中调出来的,取自一头万年级别的天蓝星兽最精华的组织核心。你们应该知道天蓝质的珍贵程度——整个九大域,拥有万年天蓝质的势力不超过五个,而学院之所以愿意拿出四份来奖励你们,不是因为你们拿了冠军,而是因为你们在决赛中展现出的意志力。天蓝质服下后加以炼化,能够大幅提升修行者的资质和肉身境界。资质提升意味着你们将来修炼任何功法的效率都会提高至少三成,而肉身境界的提升——对于你们四个都还停留在王身以下的肉身境界来说,这几乎相当于凭空跨越一两个大级别。但有一件事我必须提前警告你们。”
他顿了顿,目光在四人脸上依次扫过,最后停在千雨脸上,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严肃:“天蓝质是极寒之物,服用之后会与肉身产生剧烈的寒热反应。这种反应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可控制的,但有一个副作用你们必须提前知道——天蓝质中含有天蓝星兽的原始生命精华,在炼化过程中可能会引发‘情热’。这种情热不是毒,不是邪,而是生命精华在淬炼肉身时自然产生的生理反应。通常来说,只要意志力足够坚定,就能压制住这股热流。但如果意志力不够——或者炼化过程中被打扰——情热可能会失控。如果真的出现这种情况,最有效的方法是用冰系能量或同等层次的清心镇压类功法强行降温。否则,只能由异性来疏导这股生命精华。当然,最好是在长辈的监护下服用,这样最稳妥。”
千雨听到“情热”两个字时,耳根微微红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莫天行说的“异性疏导”是什么意思,她没有深想,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了“用清心镇压类功法强行降温”这个备用方案。
回到宿舍时已经是傍晚。千雨和清日各自拿着属于自己的那份万年天蓝质,并肩走在湖边的青石小径上。晚霞将湖面染成了金红色,白塔的阵纹在暮色中刚刚亮起,在水面上投下粼粼的波光。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但千雨能感觉到清日的脚步比平时慢了几分——他在紧张。不是紧张天蓝质本身,而是紧张莫天行说的那句“情热”。千雨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有些温暖。清日就是这样的人,什么事情都要先想到最坏的结果,然后提前做好一万种应对方案,好像这样就能确保万无一失似的。
回到宿舍,千雨换上睡裙,盘腿坐在床上。她的睡裙是天丝材质,轻薄柔软,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万年天蓝质的玉盒被她捧在掌心里,玉盒的盖子刚一打开,一股极其精纯的寒气就扑面而来,整个房间的温度在几息之内骤降了好几度,窗户上的水汽瞬间凝成了薄薄的冰花。玉盒中躺着一块拳头大小的蓝色晶体,晶体内部流动着如同活物般的蓝色光丝,那些光丝的数量密密麻麻,每一根都代表着天蓝星兽百年积累的生命精华。仅仅是靠近它,千雨就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能量在欢呼雀跃,浑身的细胞都在渴望吸收这份珍贵的养分。
“清日,你也在旁边炼化吧。我尽量快一点炼完,然后我们去膳堂吃夜宵。”千雨抬头看了清日一眼。
清日点了点头,在房间另一侧的蒲团上盘腿坐下,也打开了自己的玉盒。但他没有立刻服下天蓝质,而是将玉盒放在膝盖上,目光透过盒中升腾的寒气看着千雨。他知道千雨肯定会让他先炼化,自己在一旁守着,就像他们做任何事情一样——千雨先来,清日看着。所以他干脆等千雨先炼化完,免得她分心。而且莫天行说的情热虽然概率不高,但万一真的发生了,他在这里至少能第一时间帮她镇压。他的青莲剑意脱胎于佛门剑诀,莲台清净,不染尘埃,对于压制心火有着天然的优势。
千雨将天蓝质送入口中。蓝色晶体入口即化,化作一股冰凉彻骨的寒流顺着喉咙涌入体内。最初的几息,她感到浑身舒爽——那股寒流在她经脉中流淌,所过之处如同久旱的田地迎来了甘霖,经脉壁上的每一处细微损伤都在被修复,丹田中的能量核心在寒流的滋养下缓缓膨胀。然后,寒流骤然转化成了热流。
那是天蓝星兽万年生命精华在渗透进她肉身深处时产生的剧烈反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肌肉、骨骼、经脉,都在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先天仙体的根基原本就远超同级别修行者,但在天蓝质的催化下,这具仙体正在发生某种更深层次的蜕变——从骨骼深处涌出的新生力量如同岩浆般滚烫,和天蓝质的极寒之力在她体内激烈交锋,寒热交替间,她的肉身被一层又一层地淬炼、重塑、强化。这种蜕变带来的痛苦和快感同样强烈,她咬着牙承受着。然后,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缓缓升起。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燥热。不是修炼时能量运转产生的体热,也不是五雷法反噬时那种灼烧般的刺痛。这是一种更隐秘、更柔软、却又更加难以抗拒的热度。它像春天的第一缕暖风,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让她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连睡裙的布料轻轻摩擦肩膀的触感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千雨的眉头微微皱起,她想起了莫天行的警告——情热。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意志力将这股热流压下去。以她灵仙级别的精神力,压制这种生理反应本该不是难事。但天蓝质中蕴含的生命精华太过庞大,在淬炼肉身的同时也在唤醒她体内沉睡的本能。那股热流非但没有被压制,反而在她的压制下变得更加汹涌,像是被堵住去路的潮水,在堤坝后面越蓄越高。
清日在房间另一侧注意到了千雨的异常。她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比平时急促了几分。她睡裙的领口处已经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天丝布料贴在皮肤上,隐隐透出下面泛红的肌肤。更让他警觉的是,千雨身下的床单在她体温的作用下正在冒出丝丝白气——那是天蓝质极寒之力被她体内情热逼出体外后与空气接触凝结成的水汽。
“千雨?”清日放下玉盒,站起身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
千雨没有回答。她的眼神已经开始变得迷离,紫罗兰色的瞳孔中原本清晰的光芒正在被一层朦胧的水雾取代。她看着清日的方向,但目光的焦点似乎不在他身上,而是在他身上来回游移——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胸口,又从他的胸口滑到他的腰线。那种目光清日从来没有在千雨身上见过。那不是平时她看他时那种带着几分促狭和依赖的眼神,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仿佛在看自己领地里的所有物的眼神。
然后千雨动了。她站起身来,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却带着一种奇特的流畅感,像是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睡裙的下摆在她起身时擦过床单,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朝清日走过来。她的睡裙在她移动时发生了某种诡异的变化——那些天丝织成的布料正在缓缓溶解。不是被火焰烧毁,不是被利刃割裂,而是从边缘处开始一点一点地化为银色的光点消散在空中,仿佛被什么力量从存在层面直接蒸发了。这种变化很像是天蓝质中未完全炼化的生命精华在情热的催化下变成了某种不受控制的能量形态,从她体内溢出后直接作用于最靠近她的衣物纤维上。睡裙的领口已经溶到了锁骨以下,露出大片泛着粉红色的肌肤。裙摆也短了一大截,堪堪遮住大腿的根部。
清日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想都没想就伸手去拉床上的薄被,想要裹住千雨。但千雨的速度比他更快——在清日的指尖碰到薄被的前一瞬,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完全不像是一个平时靠法术和雷法作战的人该有的力量。尊体级别的清日在她这一握之下竟然纹丝难动。那不是千雨原本的力气,而是天蓝质淬炼肉身后尚未稳定的仙尊体力量在情热的驱动下被动爆发。
然后她扑了上来。
清日整个人被她扑倒在床边的地板上。千雨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按住他的肩膀,紫罗兰色的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发尾扫过他的脸颊,带着浓郁的玫瑰花香和一丝天蓝质特有的清寒气息。她的眼神已经完全被情热吞噬了,瞳孔中那层朦胧的水雾变成了某种更深沉的、燃烧着暗火的色泽。她低头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合,声音沙哑而低沉,和她平时清脆明朗的声线判若两人:“清日——你是我的。不许跑,不许躲。我想要你。就现在。”
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了清日的脖颈。她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让他的身体本能地僵住了。
清日的大脑在这一瞬间飞速运转。莫天行的话在他脑海中闪过——“情热失控的时候,最好的方法是用冰系能量强行镇压。实在不行,只能由异性来疏导。”他现在完全有能力做那个“异性”——千雨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图,甚至主动得不能再主动。她的力气虽然大得惊人,但如果他用全力挣脱,并非做不到。但他没有挣脱。不是因为挣脱不了,而是因为他知道,如果他真的趁千雨意识不清的时候做了“疏导”,等千雨清醒过来,她会恨他一辈子。不是恨他占了她便宜,而是恨他没有在那个时候守住她的尊严。千雨从来不是需要被人趁虚而入的人。她是那个在演武场上正面硬撼天穹比姆的人,是那个精神力透支到七窍流血都不肯后退一步的人。她要给的东西,必须在清醒的时候给,而不是在情热的迷雾中糊里糊涂地失去自己的第一次。
清日伸出手,按住了千雨的后颈。这个动作很轻柔,力道却恰到好处——他指尖触碰到的是她后颈处的一个穴位,那个穴位与体内的能量主脉直接相连。天蓝质的炼化已经到了最后阶段,残留的生命精华正在她经脉中肆虐,只要将这股力量导入正道,情热自然会消退。他的指尖亮起了一道淡青色的光芒——青莲剑意。不是用来斩人的剑气,而是青莲剑诀中最温和、最清净的一道剑意。剑意中蕴含着青莲的洁净之力,不染尘埃,不动欲念。青莲的意象本身就与“清净”“镇压”“净化”相关,对于情热这种由生命精华过度活跃引发的生理反应,恰好是对症下药。
淡青色的剑意从清日的指尖流入千雨的后颈,然后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扩散开来。千雨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她按住他肩膀的双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嵌入了他的皮肉里。但清日没有松手,继续催动青莲剑意在她经脉中扩散。剑意所过之处,情热如同遇到沸水的积雪一般迅速消退。千雨体内那些失控的生命精华在青莲剑意的引导下重新归于正轨,沿着天蓝质炼化的正常路径流淌,融入她的肉身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千雨身体的颤抖终于停止了。她按在他肩膀上的双手缓缓松开,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他身上。呼吸依旧有些急促,但已经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情欲的喘息,而是极度疲惫之后的虚脱。她睡裙的溶解也停止了——天蓝质残余的生命精华已经被青莲剑意完全镇压并纳入正轨,不再从她体内逸散。睡裙虽然被溶得残破不堪,但勉强还能蔽体,只是肩膀和锁骨大片大片地露在外面,裙摆也短到了大腿中部。
又过了一刻钟,千雨缓缓睁开了眼睛。紫罗兰色的瞳孔重新变得清澈明亮,那层迷离的水雾已经彻底消散了。她先是茫然地看了清日一眼,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衫不整地趴在清日身上,双手还保持着刚才按住他肩膀的姿势,睡裙溶得只剩一层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大腿和清日的腿紧紧贴着,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上的温度。她的脸瞬间从粉红变成了深红,然后变成了能滴出血来的那种红。
她猛地从清日身上跳下来,一把扯过床上的被子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双羞愤欲绝的眼睛。然后她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没有对你做什么吧?我说了什么吗?”
清日从地上坐起来,揉了揉被千雨按得生疼的肩膀。他看着千雨那张红透了的脸,沉默了一息,决定如实回答:“你把我扑倒了。然后说‘你是我的,我想要你’。还说了好几次。我只记得这些。”
千雨发出一声闷哼,把脸埋进了被子里。被子里传出她瓮声瓮气的哀嚎:“我死了。以后你不用叫我少家主了。我就地去世。明天你就跟罗锋和天月说我修炼走火入魔不幸身亡。”
清日看着她裹成一团的粽子样,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他伸手拉了拉被子的一角:“别闷坏了。情热是天蓝质的正常副作用,莫教头事先就说过了。不是你的问题。而且我用青莲剑意帮你镇压的,没有做别的——就是在你扑倒我的时候按住了你后颈的穴位,把青莲剑意渡进去引导生命精华归位。”
千雨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眼睛红红的:“真的?”
“真的。”清日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会在你意识不清的时候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千雨看着他那双清澈如湖水的眼眸,心里那团羞愤的火焰慢慢被一种更温暖的感受取代了。她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身体上。然后她怔住了。她的肉身境界——先天仙体——已经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更加强大也更加玄妙的肉身状态。她的骨骼、肌肉、经脉、血液,全都发生了质的飞跃,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皮肤表面隐隐有淡淡的仙光在流转,那不是能量外放,而是肉身本身散发出的光芒——仙尊体。比先天仙体高出整整一个大境界的仙尊体。在太古时代,只有最顶尖的真神才能拥有这种级别的肉身。而她现在,在万年天蓝质的淬炼和青莲剑意的辅助下,一步跨入了这个传说中的境界。
“清日。”千雨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发颤,“我的肉身——仙尊体了。我能感觉到我的经脉比以前宽阔了数倍,肉身的强度、恢复力、对能量的承载力,全都上了一个全新的台阶。而且我的丹田里——”
她沉下心神仔细感受丹田的变化,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丹田中的能量核心比炼化天蓝质之前扩大了一圈,而且核心内部的能量密度也提升了一个档次。原本还需要至少半个月苦修才能触及的强能师中期壁垒,此刻已经被天蓝质的残余药力无声无息地冲破了。她的能量境界从强能师初期直接跨越到了强能师中期。
千雨裹着被子坐在床上,花了将近一刻钟才完全接受了自己已经脱胎换骨的事实。然后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脸紧张地看向清日:“你还没服天蓝质。我来给你护法。刚才你用青莲剑意帮我的时候自己消耗了不少精神力,我欠你一次。你服天蓝质的时候我也要在旁边守着。万一你也情热失控,我就用五雷法给你降温。”
清日点了点头,重新在蒲团上盘腿坐下,打开了自己的玉盒。千雨裹着被子挪到床边,盯着清日将天蓝质送入口中,然后全神贯注地观察着他的反应。她的五雷法已经蓄势待发——不是为了攻击,而是为了在清日需要时用雷电之力帮他镇压情热。不过清日的炼化过程比她平稳得多——尊体级别的肉身加上他天生比千雨更冷静的体质,以及青莲剑意在体内的持续运转,使得天蓝质的情热在他身上几乎没有掀起什么波澜。他的脸色只是微微泛红了一小会儿,就在青莲剑意的压制下恢复了正常。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清日睁开了眼睛。他的肉身境界从尊体提升到了王身,能量境界也从强能师初期提升到了强能师中期。虽然涨幅不如千雨那么惊人,但王身级别的肉身再加上青莲剑歌的剑意加持,他的正面防御力已经足以硬抗地能使级别的攻击了。
千雨看着他从蒲团上站起来,感受着他身上那股比之前强大了数倍的气息,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刚刚消退的红晕又悄悄爬了回来。她想起自己在情热发作时对清日说的那些话——“你是我的,我想要你。”光是回想起来就觉得脸烫得可以煎鸡蛋。但清日没有趁虚而入,而是用青莲剑意帮她守住了尊严。
千雨裹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走到清日面前。她踮起脚尖,在清日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这个吻和以前那些“庆祝一下”的轻吻不一样——她亲了足足三息才退开。然后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些,闷闷地说道:“这是谢礼。谢谢你刚才没有趁人之危。虽然我平时总说想亲你就亲你,但那种事情——必须是我清醒的时候自己愿意才行。你做得对。”
清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里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温热触感。他看着千雨那张努力装作若无其事但其实耳朵已经红透了的脸,嘴角微微翘了起来。窗外白塔的阵纹在夜空中缓缓流转,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落在千雨裹着被子的身影上。她的头发还是乱糟糟的,睡裙被溶得不成样子,脸上红晕未消,但眼睛里的光芒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明亮。
清日忽然觉得,今晚发生的一切——情热也好,仙尊体也好,那个落在额头上的吻也好——都是他愿意用一生去守护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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