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诞生于昨天,就像我不知如今我为何在这里?
我不知道我是谁,也许我是风的伴手礼。
躺椅上一直躺着一个衣服破破烂烂,满身泥泞的东西,它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就一人孤单地躺在那,静静地,静静地看着天。它好像无拘无束,自由得像一只不受约束的麻雀,在外不断地哼着歌。行人来的匆匆,去的匆匆,与其无关,无感。偶尔只听得一两句私下耳语,说是,“太吵了,太吵了,我听不得这声音。”
一段段嘈杂的叫声,真没有那老张家的金丝雀好听。
“那金丝雀叫声婉转动人,羽毛漂亮,颜色艳丽,是一难得的佳品,羡慕啊,羡慕!”
有一天,那只叫声嘈杂,不受约束的麻雀死了,再也没了这平日下的闹铃,一下子便空旷了起来。
“您听说了吗,那只吵人的麻雀死了!”
“听说了,听说了,整天在那躺椅上,不断地叫,闹人!你可得看紧你那鸟,不然叫声可就不好听了。”
“叫声好听是要训的,你要让它练,它只是只鸟,它有什么思想啊,给它饿几次,打几次就好了,那叫声会好的。”
“对对,老张头就会训,我们去找他聊聊,这鸟啊,还是该训训的好,叫声好听才是好鸟。”
麻雀死在了躺椅上,也没人在意,多提只会感觉晦气。
我也一样,多说了也只会感觉晦气。
鸟还是金丝雀的叫声好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