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一)
黑灰色的底片上印刷着一些模糊的颜色,天灵,黄龙。郑龙江无语,这可能又是谁没事搞的恶作剧吧。随手丢出纸片,随风飘扬他的身影,逆着光影子被拉着很长。金鳞岂非池中物,郑龙江没来由的觉得自己在下坠,不但坠入冰冷的潭水中,用无五感支撑着的身体也开始逐渐涣散,他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宏大的五彩图卷“子敬,子敬”一个身着青色官袍,殷切的身影伴随着声音来到他身前,“我竟然是督察署署长”郑龙江觉得难以置信“近日,京察在即,朝廷命我等加快缉拿犯人的效率。另外,据线报来说,最近有一批违规的货物进入灵安,希望郑署长彻查,我军谋司与衙门会全力配合您行事,在下还有要事先行告退”。
郑龙江呷了一口茶,分析着目前的局势“我有可能是穿越了”郑龙江也就是郑子敬边敲桌面边想,难道是那张神秘的纸片?黄龙是登基的象征不会有新皇要登基吧?。罢了,既来之则安之,镇龙江铺开眼前的五彩图卷,思绪深入其中,灵安天灵帝国都城,往左则是西方妖域三城,往右则是西域其他小国,至于真正有资格与天灵帝国平起平坐的,则是南北双煞,民间内部称之两国为南阴曹北地府。正式的名称则是天离与天陨两个帝国,除了南北双煞,其他天域也依旧不太平,战争四起,整个社会负担极重,郑龙江眯了眯眼,一把将茶盏摔在桌子上,如果真如地图和情报所说,那可真像大国之间的三国演义呀,看我是当治世之能臣,还是当乱世之奸雄?
(章节二)
三天前,灵安城门,守卫老徐拿着身上的行册,检查着一个个入城的商队。突然积年老吏的经验让他嗅到了些许的不对劲,曹镇,妖魂城人,运送了3000匹丝帛到灵安城售卖,天已入秋,思博跌价可疑十分可疑,曹镇下意识的想在腰间摸出武器,可现在那里只有一小串铜钩,因为一个朝廷鹰犬的嗅觉,石老徐不得不警惕起来,他在记录本上画一个红圈,意思是待考证。
突然,远方狼烟四起,“不好,是皇城的方向”督察署首位马援向小吏赵不尤大喊“快备马”三人纵马驰骋在京城之中,因为灵安是坊市制度,所以用的时间比较久。一柱香之后,三人来到皇城,进军和一群身着黑衣的人打得不可开交,马援飞身下马,扯掉手上的绷带,一声大喝“狗贼拿命来”身后的白发随着风飘荡,他是当朝战力天花板,是狂士九星,为首的黑衣人侧身闪躲,同时以刁钻的角度向马援腋下刺去,马援左手下压,右手成爪,抓向黑衣人的面罩,黑衣人忙蹲下闪避,突然在他的背后出现了一双大手,一把将他的面罩扯下,一张在郑龙江的记忆中熟悉的脸出现,军闻司司丞,李茂。“哈哈哈!别挣扎了,灵安乃至整个天灵帝国堕入地狱的命运在所难免”大笑声戛然而止,身形向后栽倒,一柄弩箭干净利落的洞穿了他的咽喉,郑龙江摇了摇头,他不过就是个弃子罢了。赵不尤已经去找宰相禀告了,我们先去军闻司找找线索。与此同时,天灵帝国边境,黑红色的浪潮向天灵帝国的城墙涌来,漫天的烟尘四散。黑云压城城欲摧,天灵帝国的命运危在旦夕。
(章节三)
郑龙江行走在驷马的街道上,皇城遇袭,边境被攻,还有那批违规的货物进入灵安,这一切的一切到底和什么有关系?突然,他灵光一闪,立马冲进了军闻司的灵枢阁内,灵枢阁乃存放各位官员的户籍之地,一张黄纸突然飘出,上面写着“绝笔信”李茂,
“亲爱的父亲,母亲,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死了,我还有几枚银子放在我房梁上最左边,你们留着给弟弟吃一顿好饭吧,这封信的内容,你们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就在昨天,他们找到我,让我给他们提供皇城的地图,如果不给他们,他们就会杀了你们,还有,他还威胁我“他有很多方法碾死我这个小蚂蚁”,经过这一天的观察,我觉得他们应该是对天灵帝国有想法。本来今天,跟随他们去袭击皇城,就是想要给我们的官员预警,我也知道我这一去,可能再也回不来,所以就找了一个送信的人,喊他在明天下午两点的时候来拿信。我还听说他们运送了一批违规的货物进来,似乎是什么猛火雷,绝笔勿念”
“对了,还有一句话要说,军谋司的高官是我的朋友,如果以后你们有需要,可以找他们,孩儿不孝”郑龙江回头一看,只见窗外有一个身着盔甲的人,正在向这里靠近。郑龙江忙躲在门后,随手将信揣到自己的包内,那个人大喊“有人吗?不是你让我来寄信的吗?然后缓缓的推开门”郑龙江拔出长剑,身体斜靠,转过身来,以膝盖将那人撞飞两米,那人迅速站起,捏了捏手指,咯吱作响“我就是个送信的”嘴角发出一声狞笑。郑龙江揉了揉发痛的膝盖,再一次冲了上去,剑尖划过剑鞘,震出几丝火花,那个盔甲男人,右手从腰间掏出一柄流星锤,直接向郑龙江砸来,郑龙江矮身躲避,金铁碰撞的声音响起。郑龙江的白衣随风飘扬,左手擒住那人的手臂最上端,直接将他压倒在地,剑尖直指他的咽喉,“你根本不是真正的信使吧,说是谁派你来的?而且一点都不会伪装,真正的信使谁会穿盔甲?”
“你以为伪装成皇家近卫,就没有人会调查你了吗?”说着话,郑龙江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那人眼眶已经开始翻白了,嘴中含糊不清的说“我不知道是谁,我们都是书信往来,它只有一个代号叫烛龙”“烛龙吗?他想掌管我们天灵帝国的白天黑夜,可是还轮不到你啊”整龙江心里想着,你认识李茂吗?“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我认识军谋司的高官李志,他和军闻司丞李茂的关系很好,经常来我们酒馆喝酒”“对不起了”郑龙江手起刀落,顿时身首异处“我不能留你,就算我留了你的性命,到时以律法审判,也是砍头的结局”打草惊蛇,万万不可,所以善后是必须的,我可以这样说“这人被我撞见在军闻司窃取重大情报机密,就地格杀”我现在要尽快把血迹处理干净,然后通知衙门,说是全力配合。
(章节四)
郑龙江摸了摸下巴,不过死一个皇家近卫,倒是挺麻烦的。他立马蹲下身子,开始脱死者的盔甲,看着那个狰狞的头颅,郑龙江有些反胃,虽然他知道在那种情况下,这是最好的选择,但是在现代社会,他连鸡都没杀过。这可能就是所谓的社会异化人格。他摇了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收拾完成之后,他立马继续回到灵枢阁,本身来灵枢阁的目的是为了清查所有官员的户籍,看有没有人和外域有关系,郑龙江点着烛火,一篇一篇的看着,看的头晕脑胀。外界的太阳缓缓落山,郑龙江休息了一会儿,看着远方浓郁的像水一般的黑暗,突然想起了一句诗,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在黑夜的另一端,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人,正在桌案上写着什么落款是烛龙。在他的背后,挂着一幅画,一只龙嘴里衔着一枚蜡烛。
子时的时候,郑龙江把案卷一扔,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全部都是什么花边新闻“将军的二房竟然是天陨帝国皇后的妹妹,兵部侍郎是因为在天离帝国做官做不下来,才来天灵帝国的,还有诸如此类乱七八糟”郑龙江拔出剑,用手帕擦拭着剑上的血迹,门外的尸体已经被衙门收走了,督察署署长的身份还是挺好用的,一个酒馆老板,他的身份应该没有什么好过问的。不过那副面孔始终在郑龙江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只有当他感受到剑的冰冷时,才会稍稍得到安慰,有一句话很经典,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不负责任。他这样安慰自己。边防的死伤人数更多,他们的死亡都是为国牺牲。
(章节五)
第二天清晨,郑龙江急急忙忙的赶往督察署点卯,然后又骑着马飞快的狂奔向皇城,今天宰相召见郑龙江,可能是因为昨天皇城被攻击,斥责我们办事不力。郑龙江心里发着牢骚“禁军打不过,还怪我们,怪不得会被盯上。谁叫我穿越到这里?”长生殿内,灯火通明。皇帝坐在龙椅之上,宰相拱手而立。皇帝是灵玄帝,国号是泰安,今年是泰安八年。如果不是老皇帝有威慑力的话,我觉得天灵帝国早就被人蚕食完毕了,宰相对我说“对于昨天皇城你有什么要说的吗?”“都是李茂,他提供了皇城的地图,并且亲自跟随袭击”对不起了,李茂。你的家人我都给你转移走了,死无对证,你的精神我很佩服。
宰相捋了捋胡子,眼睛中微不可察的闪过了一丝精光,似乎对这个顾左右而言,他的答案有些许欣赏“接下来,皇帝敕令你为案监使”同时,宰相右手甩出一块令牌,郑龙江伸手接住,上面刻着他的名字,皇帝威严的声音开口“凭借这枚令牌,你可以调用所有官员。事成之后我也会奖励你,丹书铁券如果我发现你有任何不轨的行为,不要忘了你的性命掌握在我手里”“谢主隆恩郑龙江磕了几颗响头当他的头接触到殿内的金砖时,声音更加冰冷。殿中央的烛火摇曳,影子显得更加不真实,轻烟围绕着郑龙江。郑龙江站起身来,转身走出了大殿,此刻,他的背影显得那么高大。因为他的身上背负着整个天灵帝国的性命。
(章节六)
郑龙江和宰相坐在宰相府邸的凉亭之中,两人正在聊天,郑龙江不无担忧的问“如今,边疆问题怎么办?”“这个好办,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求和”宰相又给郑龙江倒了一杯茶,小子,你知道我最欣赏你的一点是什么吗?“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这就是为官之道”郑龙江悄悄压低声音对宰相说“您知道猛火雷吗?”宰相的面容不自觉的严肃起来悬在空中倒茶的手也不自觉的停滞了一下“猛火雷那可是在20多年前就明令禁止的武器,当时我们三国是签订了协议的,当时我也在场。这个猛火雷是用火药,再加之妖族特有的魔法图腾制成的。制作方法非常繁琐,所以一般很难现实。你是从哪知道的?”“我自己有情报线”郑龙江,恢复正常坐姿,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转身离开了宰相的府邸。
镇龙江出了宰相门,不远,前方街道的拐角处,突然冲出来一匹疯马,四蹄飞扬,尘土四起,街上的人们四散奔逃喊叫声四起,郑龙江忙站定,从腰间抽出长剑,往前一掷。剑鞘飞出,他脚尖点地借力,在剑鞘上一个闪身捉住剑鞘,向马头掷去,自己飞身进入马车车厢之内。眼前的景象使他震惊无比!车内全部都被鲜血染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五具尸体,马车墙壁上还写着四个字“等你来战,郑龙江把轼扶住了,吐了个稀里哗啦,他眉头一皱,“他们真的开始动手了吗?这也有可能不是那一批人,或者想乱我道心。不会让你得逞的”郑龙江理了理衣服,然后直接通知衙门来收尸。
就在这时,郑龙江闻到了夹杂在血腥味中一丝不一样的味道,一点点香气。郑龙江忍着恶心在尸体上翻找,终于找到了一包香囊,龙涎香,指出,产于西域其他小国的一味香料,进口量很少,说明这被杀的一家人不是达官贵人,就是经商世家,而那在暗处的敌人,居然想要挑衅我,必然要找一个难度大点的目标。这几张脸,我仿佛在那里看过。一道灵光在他脑海中炸开“对了,兵部侍郎。灵枢阁有他们一家人的画像,烛龙啊,烛龙,你可是没猜到这一盘棋吧?”远处的客栈上,一位身着黑衣,头戴斗笠的男子,目光灼灼的看着这边,手中把玩着一枚印着衔着蜡烛的龙的令牌。“你值得当我的对手”
烛龙两指一弹,那枚令牌直接飞到了那台马车之上,嵌入了木地板之中,与之伴随着的还有一句话“那在龙涎香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还有这只是开始”真龙将的目光变得锐利,宛若一只鹰隼与暗中的狼对视。他咬紧牙齿,“奉陪到底”郑龙江出示令牌,直接在旁边的驿站中牵走了一匹马,直接向兵部侍郎的住处狂奔,兵部侍郎曹湛,祖籍妖魂城。后到天离帝国当官,仕途不顺,来到天灵帝国。应该没有什么仇人,郑龙江的思绪在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中发散,“烛龙既然这样干,绝对是有原因,肯定不仅仅是为了挑衅。兵部侍郎肯定碍着他的手了,兵部侍郎管兵,烛龙的谋划是否和军队有关?”
等一下,曹湛,是妖魂城人,这一点在他的档案中竟然没有明确的表明出来,就是有很大的疑点的,还有那天老徐所接待的曹镇,它所运送的那批货物到底到哪去了?里面装的是否真的是猛火雷?郑龙江扬起马鞭重重的抽到骏马的身上,速度暴涨,青石板都被马踏碎。“烛龙,我不是吃素的,我当年也是干过警察的”远方的院墙将近,郑龙江没有停留,直接撞碎大门冲了进去。他昂首挺胸的出示令牌“见此令牌,如朕亲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