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到三十岁,是人生中最关键的十年。这段时间里,我们不断尝试、失败、再尝试,试图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而我,来到了煤矿行业。
二十三岁,我走进了地底的巷道,开始了三年的煤矿生涯。这段经历谈不上艰苦,但也绝非轻松。我在煤矿的岗位上工作,养活自己。然而,生活的意义并不仅仅在于眼前的仅仅养活自己,而在于我们如何在这段旅程中找到自己的声音,并如何在未来成长为更具幸福感的自己。
这本书不仅仅是一个青年在煤矿工作的故事,更是我与自己、与世界的对话。写作对我来说,原本是一件完全无关的事情。作为一个24K纯理科生,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写一本书。然而,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人意料。白天在煤矿拼尽全力,晚上则挤出时间写作。每增加一个人物,每修改一段文字,都是以月为单位的沉没成本。我不断删改,不断重写,只为了在有限的时间里,把我想表达的东西写出来,不浪费未来读者的时间。
它讲述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大学生参加工作的故事,没有华丽的语言,也没有高超的写作技巧,但它是我的真诚思考和输出。
我想通过这本书传达的,并不是什么大道理。信息爆炸的时代,道理数不胜数,但真正能打动人的,往往是那些平凡而真实的故事。这本书就像你的一位朋友,和你彻夜长谈,分享生活的点滴。它不会教你如何成功,但或许能让你在某个瞬间,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最后,我想感谢那些陪伴我写作的地方:井下的变电所、水泵房、排水巷道,以及西安的考研自习室和榆林莱德大厦。这些地方见证了我逐字逐句的奋斗。这本书15万字,虽然我本可以写得更多,但从始至终,我的首要任务始终是先做好我在社会上的本职工作,从而确保我能够在这个社会生存,然后才能吃饱有力气去奋斗其他的事情。经过一个又一个的法定节假日,一次又一次的深夜不回家,以及一段又一段的增加和删改,最终呈现至此,战线拉得过长,导致身体和心理的长期疲惫,我不得不在30岁时停下脚步,结束这段旅程,并于2025年9月初完成此书。
如果你准备阅读这本书,请明白,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理工男,没有华丽的辞藻,也没有深刻的哲学思考。我只是在夹缝中,给你讲一个故事。希望这个故事能让你在某个瞬间,找到属于自己的精神之水。
——吴伟
由于第一版的内容不适合出版,但其中有两点我舍不得删掉,且比较难融合到作品当中,故单独摘出两点单独分享,希望对你有帮助。
1.建造自己的精神世界
我们常常能够为身体的饥渴找到解决办法:渴了,花两块钱买瓶水;饿了,继续点份外卖。但精神的饥渴呢?它没有便利店,也没有现成的“两块钱”可以解决你的问题。精神世界的满足,需要我们自己去创造。
从小到大,我们学习知识、接触思想,不断从过去和当下的信息中汲取养分,构建自我的三观。这些思想像蜡烛,照亮了我们的精神道路。然而,依赖别人的光芒,永远无法真正照亮自己的世界。你需要点燃属于自己的蜡烛,因为精神的世界里,只有你自己是永恒的陪伴者。
就像学习英语,我们从记单词、学语法开始,再到考取优秀的考试成绩,但最终的目标是自由表达,而不是背诵莎士比亚。精神的成长也是如此:你需要学习前人的智慧,但最好要忘记他们的“色彩”,创造属于自己的光芒。学习、牢记、忘记、创造——这是一个循环,也是精神自由的必经之路。
精神世界的建造,不是为了模仿他人,而是为了在迷茫时,依然能坚定地做出自己的判断。
2.再造楚门的世界
生活中智慧的本质,是多视角的切换。楚门的世界有两个视角:一是楚门自己的第一视角,二是导演的全知视角。第一视角是感性的、局限的,而导演视角是理性的、全局的。
举个例子:楚门穿着开裆裤站在冰雪大世界里,他的第一视角只有“冷”和“找温暖的地方”。而导演的视角则复杂得多:楚门能坚持多久?如何救他?下一步该做什么?导演的视角是冰冷的、无情的,但也是全面而客观的。
拉回现实:你和朋友吃火锅,与邻桌起了冲突。第一视角的你被情绪支配,可能只有两个选择:打或者忍。但如果你切换到导演视角,你会看到更多选项:老板娘能否调解?朋友的父亲是公安局局长,能否利用这层关系?敌我双方人数差距几何?有几分取胜把握?
忘我,就是跳出第一视角的局限;智慧,就是看到更多的选项。当你学会用导演的视角看待生活,你就能从情绪的泥潭中抽身,找到更优的解决方案。生活的智慧,在于从“楚门”变成“导演”,从感性的局限走向理性的全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