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澜一醒来,发现自己不在家。
周围的一切是如此的寂静又诡异,随着电流「滋滋」声响起,光线瞬间变的明亮,使得周围的一切都显现出来。
眼前是一片浩瀚无垠的宇宙,点点星光装饰着背后无比绚丽的风景线,感觉自己在这宇宙中十分渺小,甚至可以说是微不足道。
林清澜环顾四周,眼睛不禁瞪大,他发现他现在正坐在一个排面和刑事法庭类似的旁听席上。旁听席在法庭的最后端或左右侧,而林清澜身处于最后方,也就是说旁听席是在法庭的最后端。由于这个位置,他才可以俯视着一切景物。
他能确定这里不是真的法院,因为眼前像刑事法庭的场景并不是像电影演一般整体呈现棕橘色,所有的席位都换成一种新科技的装置,通体呈现象徵科技前沿的银蓝色。
除了法院的席位以外,他们现在正身处一片宇宙之中。
眼及之处,只有法官席、被告席、证人席,还有自己所在的旁听席。
林清澜低头一看,下面和周围一样还是一片宇宙,他试探性的踩了自己在站的地板。
如果这里真的是宇宙,那自己和其他五人不可能能在无重力下稳如泰山的站着。
他用脚代替手摸了摸,发现自己好像是坐在一个地板上,而脚下好像有一道看不见的空气牆,能提供众人稳定的漂浮在宇宙里。就好比是坐在一间房间里,而在房间的四周都投影着宇宙的画面。
习惯观察环境的他稍敛眉眼,他环顾四周和身边,发现自己所坐的旁听席,有多张长椅整齐排列的排在一起,银白色的光泽严肃的压在空气中。
而包括自己以内,旁听席有六张长椅,每张长椅都坐着一位人,每人身分各异,但此时此刻,除了林清澜,所有人的头都低低着,发丝遮挡住他们的面孔,坐姿像是一位优雅的女士,腰杆微挺,双手自然垂放在膝盖上。
这里不是法院。
这里是哪里?
为什么自己是最先醒来的那一位?
又怎么来到这的?
林清澜心中一直隐隐不安的咆哮着疑问。他只记得自己在家坐着,然后晕倒在地,一醒来就在这里了。
所以这又是什么?那晕倒又是怎么回事?
首先他在家,并没有任何可疑人士。其次,他并没有任何会晕倒的疾病……贫血不算。
那应该大概率是有人要对他下手。
也合理。
就在林清澜思绪徜徉游荡时,空中压抑的气氛有了明显的松动。
一位穿着昂贵衣物的女子,年龄二十出头,扯着嗓子,娇纵的威胁道“这是哪里?!快把我放了,不然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林清澜听到这尖锐刺耳的声音,不由得皱起眉头,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子,瞳孔逐渐缩小,波淘汹涌的情绪涌上他的心头,他催眠着自己必须要冷静,这才将心中的剧烈的情绪压下去。
因为这位女子曾经欺凌他的妹妹,导致他的妹妹走向了一个无法挽回的结局。
忽然,周围威压绉增,丝丝冰凉的气息在众人中盘旋着,众人不禁的哆嗦一下。
林清澜直视着前方,就在这时,一位身穿法官袍男子面无表情突然凭空出现在法官席上,冷冷的扫试着更高处的旁听席。
接着,只见他毫无波澜的表情变得陌生,他的嘴角上扬到超过鼻子,大大咧开了嘴。
“嗨!各位!!”穿法官袍的男子面带兴奋的笑容大喝一声。
这时众人才意识到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荒谬绝伦的事情,打破了沉默的惊愕“啊!!!”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这里是要干嘛?!!〞
场中不知是谁抛出了这个问题。
男子脸上却依旧挂着微笑,淡淡的傲气从眼中流露:“罪人没有资格问我问题。”
“谁管你要干嘛!我等一下还要去逛街吃下午茶!你知道惹到我会是什么下场吗?!”一開始的女子趾高气昂的威胁道“还有!你是下了什么东西,赶快给我们解除。”
林清澜以及众人都明白她在说的是坐在旁听席无法动弹的事。
而这次男子没有说「罪人没有资格问我问题」而是和众人毫无责任和愧疚感的解释道“法庭还未宣判,罪人没有起身及发言的权力。”
林清澜:?
众人:???
下一秒,刚板起脸的男子仔仔细细看着众人的表情,随后彷彿一位滑稽的小丑大笑“哈哈哈!我喜欢!我太喜欢你们这种表情了!”
这次就连嚣张的女子也一脸发现新物种的表情张着嘴吧说不出话来。
林清澜心声疑问的思考着,这并不科学。为什么那位男子能突然出现在眼前?
若是他躲在法官席后用他们的视野死角卡视线,那在他出现的瞬间应该可以观察的到人体从蹲下到起身的身体变化。
还有,那位男子的态度非常的奇怪,从头到尾一直保持著微笑,精神状态不太理想。
他已经强调两次说自己一行人是「罪人」。
林清澜打从心里感到厌恶。
那人又凭什么说自己?现在他把自己弄来这里也不是犯法吗?
林清澜决定先持怀疑的态度,先让女子和黑衣男人出风头,静观其变。
“什………”向來無理的女子一時震惊的无法组织语言。
而男子站直身子,朗朗开口的大声宣告:
“我现在宣布,开庭!”
咚!
他话落手上凭空出现一个法官槌重重敲在桌上,也同时敲在众人的心间。
林清澜感到非常的不妙,人们在渴望与追求未知的同时,也在畏惧着未知。
不安全感将他笼络在恐惧之中,不禁感到一些烦躁,他还想出去,他想逃出去。
思绪至此,他的脑海中是最后晕倒的画面,一位他永远忘不了的面孔正焦急的望着他。
不管事情如何,他一定要赶快解决,以免让她担心。林清澜心中坚定思想,心中只剩下逃出去见到她的想法。
而林清澜回过神来时,剛剛那個大呼小叫的女子已经凭空从旁听席消失,出现在了被告席上。
女子看到自己也突然出现在这感到惊恐万分,她冷汗直流,脚下意识的想离开直接跑走,但身体似乎被一双无形大手稳稳按住肩膀,一股无形的力量让她连移動一步都做不到。
“逃避是没有用的哦~接受审判吧。”男子心情颇好的眯眼看着女子,接着说道“开庭后请所有罪人诚实回答问题,不得出现缄默不语或说谎的情况,不得破坏公物。”
几秒的沉默,男子轻松开口询问着女子
“你的姓名?”
“…”女子感觉受到什么奇耻大辱般,赌气不说话,也许她只是想掩盖自己的慌乱。
而面对女子的沉默,男子只是笑笑,随即拿起手中的法槌力道不重不轻的敲在法官席上。
沉默不持续一秒,就迎来的休止符。
下一秒,女子凄厉的惨叫响起,如丧钟般敲着。
所有人包括林清澜视线集中在女子上,瞳孔骤然缩小。
只见女子手捂著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剧烈颤抖着。
随着她做出类似呕吐卡痰的动作时,她喉咙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女子颤抖的将捂在嘴上的手摊开,「咿咿啊啊」沙哑的叫着,泪水从她眼眶流出。
林清澜听著她的惨叫从一开始的高亢不到一秒直接断崖式下降,连说话都说不清楚,只能发出诡异的呜咽声,他立刻意识到女子发生了什么事。
他竟心中得出一种那女子罪有應得的感觉时,却隐隐感到一阵不适。
他心中觉得,人不该因为这样而随便处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