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三年一班董妤卿到红旗下领取三好学生奖状”
“请四年一班董妤卿到红旗下领取三好学生奖状”
……
“同学你好,我叫陆奕栎”
“同学你好,我叫董妤卿”
时隔五年,终于正式站到你面前,形象却和想象中“学霸”样子相差挺远。
一头乌黑的长发,总是干脆利落的马尾辫子,眼睛如同“龙眼”却堪比黑夜里的星光一样闪亮动人心魄,肉嘟嘟的脸蛋看着实在可爱,让人总是想去捏一捏。说话一语中的,为别人着想,这些却是和你相处之后慢慢了解来的。
“你会这道题吗?ρ= m / V,已知水的质量,求冰的体积,怎么换算啊?”
“已知水的体积和质量,先求水的密度,然后用水的质量和冰的密度就可以求冰的体积了”
初二,我们成为了同班同学,并且成为了同桌。初二新加入一门课程——物理。
我们的讨论从新课程开始,青春期的我们可能对新事物都有强烈的好奇,在你的学习带动下我也喜欢上了与你讨论的过程,学习成绩一路上升,甚至考试成绩超过了你这个“学霸”。真的很享受这种学习的乐趣。
“little dog,我奶奶包的包子,你尝一个吗?”
“big pig,既然你诚心请俺吃了,那就不客气了”
“不吃算了,我去喂小狗了”
“汪汪……”
“哈哈哈哈哈,陆奕栎,你脸皮子咋这么厚”,我的死党张俊龙指着我大笑。
“脸皮薄没包子吃”,我嘴里吃着脸鼓鼓的回他,其实这已经不是big pig投喂我第一次了,我们有零食就会互相投喂,熟悉的很也不觉得不好意思。青春期的我们真的是和朋友没心没肺却又互帮互助,不断在进步的。
因为一次英语课上她打瞌睡,作为她的同桌我就轻轻的叫醒了她:“big pig,下课了”。她缓缓抬起头,老师正在黑板上写英语句式,她马上回过神来回了一句:“little dog,thank you~”我咬牙道:好心当作驴肝肺了,哼,下次等下课了再叫你!
下课后,我们开始新一轮“战斗”
“little little dog…”“big big pig…”乐此不疲,课间十分钟就这么过去了。
也是现在回首过去,才发现那时候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纯真,可能是我们终生都不会再有的经历,不,是肯定不会再有的!因为青春不会再有第二次!
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过教室的玻璃窗,落在课桌摞起的书本上。我和她凑在一块儿,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的间隙,压低声音聊着课间没说完的趣事。一开始只是小声说笑,越聊越起劲,肩膀挨着肩膀,偶尔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全然忘记了这是数学课。
“你们两个,安静一点!”
老师冷不丁回过身,目光直直落在我们身上。全班瞬间安静下来,几十道视线齐刷刷投向我们。我脸颊发烫,下意识地低下头,余光瞥见同桌也攥紧了笔,耳根通红。那一节课剩下的时间,我们都绷着身子不敢再说话。下课后,老师把我们叫到讲台前,严肃地批评我们上课扰乱课堂纪律,下不为例。
妤卿下课后把自己的桌子从挨着我换到另一边,中间搁着另一个同学。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隔着大半个教室,谁也没有主动和对方搭话。从前课间一起分享零食、小声吐槽难题的日子一下子消失了,空气里好像横着一道看不见的隔阂。
日子一天天过去,物理新学的受力分析和数学的二次函数习题,越做越难。一天晚自习,一道复杂的物理题困住了我,草稿纸上画满凌乱的草图,始终理不清思路。我下意识转头,目光刚好对上她的眼睛。犹豫片刻,她拿着练习册放在中间同桌的桌子上:“这道题,你会不会?”她先开了口,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试探。
我愣了一下,把自己的草稿纸推过去。我们并肩趴在桌边,头挨着头,笔尖在草稿纸上慢慢推演。她条理清晰地给我讲解受力方向,笔尖划过纸面,一句一句的讨论慢慢化开了之前僵持的矛盾。那些赌气、尴尬的情绪,在一道又一道公式的探讨里悄然散去。
中间的同桌说“要不你俩再换回来吧,夹在中间成“菜夹馍”了”,我俩笑着说马上就结束了,快了快了……
讲完最后一步,两个人坐回原位相视一笑。之前因为被批评而产生的别扭,早就在讨论习题的过程中烟消云散,开始了我们新的学习历程。
“董妤卿,陆奕栎再次见到董妤卿真的很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