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一阵响亮的钟声响起。
在一个安静的环境中,突然传出了一阵巨大的钟声。一个人迷迷糊糊的从地上缓缓醒来。男人眼中满是迷茫,为何在这里然后自己是谁。他的脑袋一片空白。
男子望了望四周平静地说道:
“这是又是什么鬼地方?”
因为他所在的视线中四周,都被冰冷的水泥墙所包围,墙上两旁也满是血渍,墙上也滴着粘稠温热的深色液体,他的前方有着一片一眼很难看到尽头的黑雾。他看了看前方的黑雾也不敢冒险进入,因为他感觉里面有一股刺骨寒冷的寒意,他感觉如果贸然进入将会发生危险的事,所以他也只敢在他所在的安全距离外观察。
当那男子在小心翼翼地观察前方的黑雾时,手臂内侧骤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啊!”他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去,只见他的手臂内侧竟血淋淋地刻着两个字“莫泽”。那粘稠温热的鲜血顺着他的手臂缓缓滑落,滴在地板上缓缓晕开。他的脸色也因为疼痛感而流下了几滴冷汗。
“莫泽?难道是我的名字?”男人看着手臂内侧的血字心想。当男人想要再次确认的时候却发现手臂内侧的血痕开始以诡异地可怕的速度愈合,直到消失,就连地板上的血液也莫名消失。莫泽看着自己以诡异速度愈合的手臂,感到一阵震惊,但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内侧,那疼痛感像是提醒着他刚刚所看到的不是幻觉。
“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吗?那这手臂的疼痛是怎么回事?”男人想着。
“莫泽……?”他低声重复着这个刚才在手臂看到的名字,他的声音在幽暗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单薄。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个烙印,看了一眼就硬生生地烙进了他空白的记忆。他闭上眼,拼命地想要从这名字里找出一些线索,但遗憾的是他的脑海什么关于这名字有用的线索都没有。脑海中什么都没有,就是一片混沌的灰白,脑海内也只剩下了莫泽这两个字在他的脑海里浮现。
他看了看周围除了是墙之外就是那些充满腥臭的气味,那些气味都是来自于墙上那些血液的铁锈味。莫泽看了看察觉到墙上有些血渍感觉已经在墙上很久,久得已经变成黑褐色,而有些也有可能只是刚被添加上去不久。如果他向前仔细一看还发现有些不知道是什么组织的碎块也一起被沾在了墙上。
但莫泽看了看却没有什么反应,冷静得可怕,甚至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就很像与生俱来的感觉。他从地上站了起来后,便开始到处四处搜索,他想找找看周围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大约搜索了五分钟后,莫泽发现在他的后方墙角落下已经干涸的肉块里夹着一封难以发现的信。莫泽便忍着恶心过去把那夹在恶心气味的肉块里将信取了出来。那信拿出来时还有一些未知的组织粘在信上,还散发着阵阵恶臭的气味。
虽然信封已经被干涸的血液和组织染得看不出那是一封信了,当莫泽从信里拿出来是发现里面有着三张纸在信封里,但好消息是里面的内容因为有外面的信封保护下还能模糊地看到里面的内容。
“辛亏里面还可以看到内容。”莫泽说到把那散发着恶心气味的信封嫌弃地丢向一边后便开始缓缓看起了信内的内容。莫泽打开第一张纸里写道:
“这是什么鬼地方?为什么我只是在回家在地铁里闭眼休息一会,一睁眼就到了这个鬼地方,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家里还有家人要照顾!又是谁把我带到这里来!还有突然有什么声音说开始第一个副本,第一个副本又是什么?”
莫泽看到这里时顿时明白这是这封信的主人刚到这里时所记录的信息。虽然信里的内容都充满着害怕,但他的字迹还算工整。
“副本?那是什么?还有这个信的主人应该也是和我一样不知道什么原因到了这里。但只是他知道自己是谁。”
莫泽就这么看着第一张信,心里想着。
当他看完第一张的信的内容后,莫泽就默默地翻开第二张缓缓打开,只见里面写道: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明明已经过完一个副本了过后却要我进入第二个副本,这副本还要我们玩游戏,但是里面的都不是人!那些是什么鬼东西?我在里面遇到的很多同伴都被那些怪物杀了!明磊…海辉…美琪…全被那些怪物杀了!究竟有什么办法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不行…不行…我不能被杀掉,我家里还有我的妻子和我的宝贝女儿在家等着我回来我必须撑下去!她们还等着我回家...等我回家...”
“怪物?游戏?”
从这封信可以看得出来这封信的主人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但是莫泽可以发现到第二张的字迹会没有第一张的来得工整。
看完了第二张后莫泽就继续打开了第三张,但是第三张的纸相比前两张纸来说第三张的纸好像因为写字的主人写字太大力而弄得破破烂烂,字迹也是变得十分潦草。莫泽打开后看着看着他的脸色突然就变得严肃起来。
“这里疯了!疯了!进入这里的每个人都要进入那些副本,真的是疯了!我这封信就是写来给找到这封信的人说,哈哈哈哈哈哈!在这里已经逃不去了,会被玩到死!这里只有死才能解脱哈哈哈哈哈!”最后一张的字迹已经是像是已经疯了的人写出来的。
莫泽也发现到这张的血腥味是最浓烈的,他翻开这张信的也感觉到纸的后方也有奇怪的手感。
莫泽把第三张信翻去后方,发现后方有这着满满红色字迹的“死”字,莫泽还可以从第三张纸闻到有一股浓浓的的血腥味。
当他翻到纸的反面时也被这满满的红色字迹吓了一跳,也努力克制好自己的反应,毕竟他也明白,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久了会疯也是正常的,所以他更要保持冷静。
“他不是明明在第二封信里还很正常吗,为什么他会肯定逃不出去?写这封信的主人在第二封信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为什么他笃定只有死才可以离开这里,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莫泽心想。
莫泽看完这三封信的内容,隐约在他面前看见一个绝望的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