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九是现在社会一位青山观的观主,这天一群自称是国家隐秘机构的,找到我。
“哗啦啦哗啦啦!!”
浪水拍打着岸边,黄色的水浪裹着沙土、残木朝着前方冲去,风一吹沙土打在脸上。
黄河边上站着一群人。
“你能确定那东西在这里?”
一个身穿玄色黑衣的男子死死往这黄河中心坚定的说道“那东西就在黄河中心下方六百米。”
“你这是逗我们玩呢?现在是黄河汛期,现在去取鼎与找死何意?”
玄色黑衣心中冷笑一声“哼,千年的狐狸跟我聊什么斋,现在不过民国三年,各种妖魔鬼怪都有修为在身,奇能异士岂会是少数。”
“自刘伯温斩尽龙脉,只留下三条祖龙脉现在应该很少会有地仙出现,但找到我想要黄河之中的那东西,这几人很可能会有天师或是陆地神仙的强者。”
【武者境界:入气,武者、暗劲、皇者、宗师、大宗师、天境、仙台境、陆地神仙、地仙、羽化。】
【术士境界:术士、阴阳、乾元、爻泽、天爻、天师、天仙、羽化。】
玄色黑衣男子将手抬起从眼睛划过……
人群一位身影消瘦眼神中透着阴狠的老人,老人五官歪斜、神浊气浮,眼神藏凶,皮相紧绷无和善之态,骨肉相离,自带阴戾,贪婪。
“哼哼,你身为九相之一最像龙相的蛟相觉得我忽悠的了你吗?”
【九相之一,蛟相,幽隐·阴神长生相特征:面冷皮青,法令纹深长,半脸隐蛟纹,喜怒不形于色,活死人命格,越活越年轻。藏于世间三百余年。】
老者转头笑道“哈哈哈,道长莫要玩笑,初年你一人杀的整个术师尽呼断绝,我怎会不信任你呢?”
“这老东西掩饰情绪到是很快,我所没有看错,刚才的确想要弄死我,而且能从明朝末年活到今日岂会是泛泛之辈。”
林九心中不断猜想着眼前如同少年的男子,心中是何想法。
“以九鼎还不足以让他在此刻对我对我动手,三百年的沉浸这老东西最起码有着天爻,甚至是天师。”
“哈哈哈!”
少年轻笑一声。
“道长还请看看这黄河中的九鼎是哪一个?”
“这个不急,还稍等片刻!”
玄色黑衣男子望着天空看着天日在一点点的移动,然后拿出一张玄黑色的符纸然后眼神一凌道。
“灵光出窍,指绘天符,万法随吾!”
男子的手指在符纸上挥霍着,很快一张带着神采的符录出现众人视线之中。
男子身上气势也已经发生了改变,气势如虹、周围形成特殊的磁场,黄河飞起的水也进不了男子的身,尘土朝着四周吹去。
手持朱砂水府符立于河岸,焚符掷入黄河,掐坎水诀,朗声诵:
坎水开冥,黄河通明;
禹鼎镇浪,六百里清;
眼通千丈,底现龙庭;
泥沙自散,水府无屏;
上窥河伯,下见沉鼎;
神光落目,洞彻六百米深!
吾奉大禹水部真君律令,急急如律令!”
顿时将符烧尽,以烟气抹双眼,再望向河面;黄河浊浪分层,上层水如琉璃透明,直达河床六百丈,能看清水底古鼎、沉棺、地脉纹路。
男子看到河床中那个屹立在水中之物,连连后退,甚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不可置信道“这鼎为什么会在黄河,这尊鼎不应该是在中原吗?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少年见到男子这般模样,瞬间想到什么惊呼出声。
“这怎么可能,在这里是可以是任何鼎,但绝不可能是……”
“就算刘伯温斩九十九龙脉,以九鼎压住暴躁的三条祖龙脉,但黄河的应该是雍州鼎,怎么会是中原的那口鼎!”
玄色黑衣男子顿时回个神来说道“不行,你们还是找别人吧,想要在黄河捞出这尊鼎我们都要死在这里,这个可是主鼎,而且是黄河汛期,一旦龙脉触动天下又是一次动荡,这比当年秦桧还畜牲。这千古骂名我可无福承受!”
“你三百年前,自主投靠外族,以自身所学的道法,毁去护龙脉的风水,不知你心中有何感想?但这次你一旦触动豫州鼎,一旦龙脉触动,你之恶名,必将遗臭万年。我定将你斩于九幽,让你受尽十八层地狱之苦,让你魂飞魄散,不得轮回转世!”
“不用思考,我有那个本事让你下九幽受十八层地狱之苦,就算你走蛟成功,我也能将你斩灭于此,走将也行,不可以豫州鼎走蛟,只可用鼎中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的力量走蛟,鼎中之气百分之一足够洗去你身上罪孽!”
这时男子身上挂着的赤金色的八封镜出现了一丝裂纹,身后由雷击木做成的木剑瞬断成九劫,上面玄奥符文也在破碎的时刻消失不见。
腰间的铃铛开始疯狂的摇晃。
“当当当!!”
“当当当!!”
可这时在黄河岸这并没有狂风能让特殊法器这般剧烈的摇晃。
男子痛骂道“祁苍这东西你找其他人吧!此地从开始的吉、大吉转换成了大凶,九死无生,连十死无生都不是,而是九死无生,你该知道带九字,可想而知此地的凶险。”
“九已经是极数,九死无生,沾上一滴黄河之水,必死、不可能活着走出这里。十死无生会出现一定的变数,但是九死无生是必死的局面。”
“我这八封镜可是雕刻祖师留下而做的,沾到一些仙韵的八封镜都出现裂纹,祁苍此地凶险还有我多说一句吗?而且最不可能出现的东西就偏偏出现在了这里,要么是祖龙脉发生变化,要么就是……”
男子说完不再停留,转身就消失丛林之中,而且那不是走,而是逃,他不敢保证祁苍会不会做出疯狂的举动。
这是一位老者不屑道“哼哼,什么东西让你们这般紧张,我非要去看看这黄河中到底是什么!”
“蠢货!”
心中大骂一声,脸上却是面无表情开口道“这东西你只要能拿出来,我就把你一直想要的那件给你。”
“果真?”
少年一脸不屑道“哼哼,三百载已经看淡很多东西,说给你就是给你,不会骗你的。”
老者再次问了一遍。
“只要我拿出黄河中的东西,你当真把洛笔给我?”
祁苍心中冷笑“还想洛笔,你能活着出来再说,那林九的八封镜可是雕刻太上老君神像留下的九千年庚金木做的,在这里都出现裂纹,此地凶险程度可想而知,但我时间不多必须要走蛟,或者……”
灰衣老者面露惊色……
“哈哈哈,我还是对帝师有信任的,帝师不防让我先看看这洛笔可还好!”
祁苍在心中大骂一声“这老东西,表面对我讨好,可心中却不知道如何编排我呢?”
“不过也不要急,豫州鼎出现在次,那这狗贼必定死在这里,不要说这中原这口鼎出现在这里,那怕是原来的雍州鼎,在黄河迅期是恐有身死之局。”
祁苍表面换上笑容道“哈哈哈,是极、是极!”
从怀中拿出一杆青墨色的笔,笔头上金色的流光闪光、笔身则是有青墨色覆盖,但用心去看就能看到笔头的金光闪过,笔身上就有一个图腾出现。
灰衣老者看到这只笔,眼睛瞬间就值了他的视线落在那物件上,久久没有移开。
指尖微微蜷起,像是下意识想去触碰,临了又轻轻收了回来。心底那点念想沉沉浮浮,明明近在眼前,却知道此刻不能伸手。
没有躁急的冲动,只有一种绵长的空落,悬在胸口,放不下,又急不得。
祁苍见此一幕心中盘算“看这狗贼这模样肯定是知道这洛笔的来历,那看来就不能让这老贼死在这里了?”
祁苍将笔收了起来,灰衣老者这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然后说道“希望帝师不要出尔反尔才是!”
“我活了三百载,这个点信用还是有的,你放宽心便是!”
祁苍心里想的却是“老贼要不是你,还有一点用处,现在就能弄死你,不过那黄河之中的你对我有大用,先留你一条狗命!”
但想到黄河之中的是豫州鼎,脸上还是浮现了不安和惶恐的表情,但想想自己寿命将近也就心安理得了。
可当老者下入黄河水中,祁苍脑海里浮现了刚才林九所言之语“一旦触动龙脉,天下又是一场浩荡,这罪名比秦桧还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