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温,哥回来啦!哥给你买了生日蛋糕,还有你早就想要的玩偶……
张温听到张寒的声音传来,顾不上赤脚,飞跑向门口抱住了张寒。抽噎道:哥,我都想死你了,上班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都没有时间陪阿温了。
张寒只感觉鼻子一酸,拍了拍张温。哥这不是回来了吗,阿温的生日,哥哥可是牢牢的记在心里呢!阿温乖,快去摆一下餐具,对了摆三套,哥的朋友也来哦。
张寒放下了蛋糕和礼物,急匆匆的下了楼。
张温愣了愣,从小便无父无母,全靠哥哥养大,哥哥在高中就辍学了,没有什么朋友,凭自己内敛孤僻的性格更使他在社会中不好交朋友,至少在她心里是这么认为的。
张寒用手机屏照了照自己,心脏怦怦跳,这是他第一次带女孩回家,虽然还没到。
正在自己愣神之时。一辆出租车在其身旁停下,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长发及腰的女人下了车。女人用一双宝石般的眼睛看向张寒,甜美的笑着,冲张寒挥了挥手。
眼前的女人便是岳少卿。昨晚在夜店门口遇到的,不到两天这女人便搬向了自己家。一是自己心善,二是这个女人没有家,来当个租客顺便分担一下房租,照顾一下阿温。
张寒到这岳少卿走进家门。岳少卿看了看眼前的女孩甜甜笑道:你好小朋友我叫岳少卿。
声音甜糯而迷人。
张温也礼貌笑着回应道:嫂子好!我是张寒的妹妹张温。
张寒听了面色直发苦。喂你个小鬼,这是姐姐不是嫂子。她是咱家的租客,在家让她照顾你。
此刻的岳少卿早已听了这声称谓红了脸颊。
张温调皮笑道:有这么漂亮的姐姐在家里,我肯定通话。
张寒看着张温的笑容,总感觉像姨母笑。随机沉声道:赶紧吃饭。
饭后三人正收拾着餐具,只听:咚咚咚。敲门的声音很急而且很大,张寒顿感右眼皮直跳。
张寒你个王八羔子给老子开门,房租欠了那么久,也该还了吧?
张寒快步打开门,由惊愕换上了谄媚的笑容。常哥,哎呀房租明天就还你。常辛尖掠过张寒走入屋内。顿时两眼放光。
张寒你小子行啊,金屋藏娇,还特么的是个美人。这样你老哥我呀心情不错,今天晚上让她陪陪我,租金我可以再给你延时三天,怎么样,哥们够意思吧。
常辛尖猛吸一口烟吐向岳少卿,岳少卿则捂住鼻子把头别到左边。常辛尖见状眉头拧成麻子,破口大骂道:你他妈装什么装,穿着像个人,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是在四季笙歌里干陪酒的!难听的话来说,就是跟男人滚床单!
岳少卿当即面色涨红正欲出言反驳,张寒闪至其身前:常哥,这还有个小孩子呢,这种事怎么能乱说呢?我明天还您,您看都这么晚了,一个人回去也不安全,趁着现在还有灯亮您快回去休息吧。常辛尖当即暴怒,恶狠狠地打了张寒一巴掌,一脚踹向张寒,却没有把他踹到,紧接着用烟头按向他的脖颈,滋滋滋。
火星一点点的侵蚀皮肉,逐渐焦黑,不是肉香确是一种奇怪的臭味。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两条狗生出来就扔进垃圾站里,至于你那小妹子啊,保不齐也像那贱女人一样在学校里干些什么刺激的事情呢。
张寒猛的抬起头,死死盯着常辛尖。
吆喝,还敢瞪老子!常辛尖抄起椅子便砸向张寒,张寒硬吃一记倒地。随机一口老痰飞落张寒脸上,笑了笑,快意离去。
张寒踉跄起身,目光冷冷的盯着常辛尖远去。
张温再也耐不住,从屋子里跑了出来,呜呜道:哥,你没事吧。岳少卿也是关心的看向张寒。
张寒装作没事笑了笑:哥能有什么事,你们就不要担心啦,赶快吃生日蛋糕吧。
三人在餐桌上吃着蛋糕,氛围倒是有些奇怪。
我们拍张照片纪念一下,阿温的生日吧,岳少卿提议道。咔嚓,一张三人合照拍了出来,两名女生红着眼眶,淡淡微笑,一名男性,虽然笑着,但眼中冰冷如一潭死水。
我还是睡沙发吧。张寒摇了摇头,听我的,睡卧室,我睡沙发。岳少卿发现说不过,便照做起来。灯火熄灭,张寒疲惫地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感觉此刻竟有了家的模样,虽然温情满满,但却又夹杂着些许古怪,不一会张寒便酣然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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